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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颢骏参赞在裁谈会“发展方向”工作组关于PPWT问题的发言
2017/06/22

  (2017年6月16日上午,日内瓦)

  主席之友先生,

  以《外空条约》为基础的外空国际法律制度,确立了和平利用外空的基本原则,将核武器和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挡在了外空之外,为维护外空和平、安全和长治久安做出了巨大贡献。但随着空间技术发展和空间应用的日益广泛,现有外空安全法律机制的局限日益凸显,特别是没有明令禁止在外空部署和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缺乏履约及争议解决机制,难以防止外空武器化和外空军备竞赛。

  为弥补现有外空安全机制的不足,必须结合外空安全现状,谈判达成一项新的外空条约,以法律形式明确各方义务、责任和权力,为履约、核查、磋商等机制做出安排。相较仅具有政治约束力的自愿性TCBM,条约普遍性更强,约束力更大,违约成本更高,可为外空长治久安提供制度性保障,符合所有国家共同利益。

  联大连续36年以压倒性多数通过“防止外空军备竞赛”决议,要求在裁谈会谈判达成外空军控条约,继续审议与PAROS相关的各种问题,这充分反映了国际社会在防止外空武器化和外空军备竞赛问题上的共识,及在裁谈会框架下,尽早谈判达成外空军控条约的普遍愿望。

  正是顺应了国际社会强化外空安全机制的呼声,中俄于2008年向裁谈会提交PPWT条约草案,之后在广泛听取各方意见和关切的基础上,于2014年提交经修订的PPWT草案。规定“禁止在外空放置武器,禁止对外空物体使用或威胁使用武力”两条核心义务。

  下面,我想结合PPWT的特点,就各方比较关心或争议较大的几个问题简要阐述中方观点:

  一是条约性质。PPWT从本质上是预防性条约,在“外空尚未部署武器”的情况下,条约通过“禁止在外空放置武器”,可以防患未然,避免重蹈“先发展后裁军”的核裁军老路,减少资源消耗。

  二是定义问题。草案提议方充分意识到,空间资产军民两用,定义外空武器(Space Weapon)十分困难。因此,条约另辟蹊径,通过禁止“在外空放置武器,对外空物体使用或威胁使用武力”的行为,并对“外空物体”“放置”“使用和威胁使用武力”等关键词汇加以定义,明确条约义务。

  三是范围问题。条约虽未直接禁止地基、海基、空基反卫武器(ASAT),但通过禁止针对外空武器使用或威胁使用武力,使缔约国以高成本研发这种武器失去意义。

  四是核查问题。草案中有关国家措施、磋商、TCBM等都是确保遵约的有效手段,草案也为制定核查议定书预留了空间。这样做的好处,是将政治层面的问题与技术层面的问题相对剥离,先用条约的形式确定各方基本义务,之后可根据技术发展情况灵活地制定具体核查措施。

  五是权力与义务平衡。条约规定不在外空放置武器、对外空物体使用或威胁使用武力的义务,同时明确,不得影响联合国宪章规定的自卫权和集体自卫权,使权力和义务在法律文书中得到合理平衡。

  上述问题,在中俄向裁谈会提交的工作文件中均有详细阐述。PPWT不仅反映了中俄立场,也囊括所有支持PAROS国家的立场。我们认为,PPWT能够反映最广泛的国际共识,是目前在裁谈会框架下谈判外空军控条约最成熟的谈判基础。

  协调员先生,

  中方认为,没有国家能在外空中独善其身,享有绝对的安全。各国应树立“一荣俱荣、一毁俱毁”的命运共同体意识,共享外空安全。

  防止外空武器化和外空军备竞赛,是避免空间环境进一步恶化,维护外空安全、稳定和可持续发展,确保各国共享空间红利的根本出路,希望裁谈会尽早达成平衡的POW,授权谈判外空军控条约,为完善外空安全法律机制、强化外空安全治理做出贡献。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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